【闹得不开心了。】
    【别说是千金,万金都难换。】
    【都是富贵人家出身的,钱而已,谁家没点?】
    【卖书画也主打就混口饭吃。】
    【甚至很难说清楚,他们到底是喜欢卖书画换得的钱,还是享受卖书画的过程。】
    【毕竟爱好这东西,就是那么奇妙,这么难以说清楚。】
    【有钱人的爱好就更是与众不同。】
    【十三赝能坚持一路,到处走到处坚持替先贤再创新作,也属实是不容易。】
    【没点爱好真坚持不下来。】
    盛朝老百姓又不得不感慨起来……
    原来这就是顶顶富贵人家的爱好呐,真真格外与众不同,也超乎他们的想象!
    顶顶富贵人家并不这么觉得。
    他们自认爱好都比较俗气,真没几个能做到十三赝这般…连做古的名家都不放过。
    不敢高攀,也千万别相提并论。
    是自己,不配!
    【说起买卖。】
    【其实也不是所有的买家都是当真迹买回去。】
    【碎银几两就能买名家名作?】
    【白日做梦呢!】
    【买家里还是有不少清醒脑袋的!】
    【再说了,十三赝售卖时也从不保证是真迹,他们只神秘一笑,指着古籍,再来一句真假自辩。】
    【可不真假自辩吗?】
    【字画当然是真的,真的不能再真,不过不是刚出土,而是刚出炉。】
    【有观众肯定要问了,那为什么还会有人买?】
    【废话!】
    【几两银子买个跟名家字迹画风一致,还有古籍作证,且真的好看,真的有技术含量,又真的挑不出错处的画作……】
    【对于有点闲钱的人来说,都不是事。】
    【就当买了个装饰品呗。】
    【做个清醒的糊涂鬼,也挺好。】
    某个小镇上,刚买来名家不知名大作的书生笑着叹了口气。
    行,他成了这清醒的糊涂鬼。
    他就知道这画真不到何处,也看出那几个通身富贵的小公子遮遮掩掩支支吾吾。
    若真是那位大家所作,如此工笔如此意境,怎会半点不扬名?
    可画得着实好。
    好到怎么看都不嫌够。
    他虽没见过大家真迹,也觉得若有真迹,便该是如此模样。
    也罢。
    只这微薄家底,能几两银钱换得十三赝有名家之风的‘新’作,也是他运道不错了。
    【没见过真迹的,还能说只是买回去挂着看看。】
    【侥幸见过真迹的。】
    【那就不一样了!】
    【简直各个都如获至宝,没有多少半信半疑,哪怕一开始有,后头也越来越自信,全都当真了。】
    【毕竟,十三赝手上还有带出一比一复刻还原的大作。】
    【拿出来晃两眼。】
    【任谁来了都双眼发直。】
    【若被人指出是假的,就来上一句神神秘秘的你不懂。】
    【不懂什么?】
    【不懂真迹就在我家里挂着呢!】
    【你能说它不真,但不能说它一定就是假!谁知道家里的是真,还是我手上的是真呢?】
    十三赝亲属心中皆一震,齐齐吩咐侍从清点家中所有字画!
    必须全部都检查仔细!
    万一小祖宗们不小心带了那副真的出去呢?
    柳建业都赶忙叫来侍从,他家里也有不少字画啊!
    那是字是画而已吗?是钱!
    衰崽们没轻没重,又不是没搞丢过,还是查查吧。
    就算不查自己家,也得查查长公主老祖母家,是真有宫中流出的至宝,免得被老九什么时候霍霍了…也说不定。
    【半真半假总是显得更真,哪怕十三赝一句真都不敢保证,在真正懂的人眼里,那就是胸有成竹。】
    【更何况,十三赝还有点身份!】
    【他们的假路引就已经足够唬人,听着就像是祖上富裕过的模样。】
    【更别提真身份!】
    【诸多大富家庭只看这么几下,便迫不及待掏出重金购置。】
    【他们鉴赏能力不行吗?】
    【不!】
    【偏偏是因为眼光太好!见识太多了!】
    【普通人半信半疑,是因为没见过真的,只能凭空想象,或是靠仿品分辨。】
    【况且,口袋里钱越少就越清醒。】
    【而大富家庭之所以相信,是亲眼见过名家真迹,甚至手上就有该名家的其他字画真迹!】
    【两相对比……】
    【可不就信以为真?】
    盛朝百姓拍板叫绝。
    好一个只骗有钱人的惊天大骗局。
    嘿,他们穷,买不起。
    穷也挺好的。
    看着有钱有见识的人倒霉,这心里怪舒畅,怪开心的。
    【更富贵些的人家就不是如此草率,会特地请来专门对书画有研究的鉴定师。】
    【不鉴定不知道。】
    【一鉴定,没错了,它就是真的!】
    【身价骤抬!】
    【鉴定师走眼了吗?是因为鉴定师竟在不知道何处,曾经看到过十三赝不知何时悄然放出去的假古籍。】
    【一不小心着了道。】
    【实在怪不得他!】
    好书画的有钱人们忧心忡忡。
    不会吧?
    不会他们真会买了吧?
    但是话又说回来,如果真假难辨到这种程度。
    也不是不能买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【十三赝不喜欢制造什么轰动事件,名气太盛可不利于他们云游,也不利于再卖佳作。】
    【只出这么一次事故,往后就再也不挑那种富庶之地真大富大贵的人家了。】
    【麻烦,太麻烦。】
    大富大贵的又好书画的家庭觉得很是可惜。
    怎么就不挑他们呢?
    如果有机会,还是想亲眼见识一下十三赝的作品。
    抛开其他不提,他们不管搭上十三赝其中任何一个人,在京城里都算是有条路子了。
    这一个个姓氏,没猜错的话,是真天潢贵胄啊!
    【十三赝云游途中也不是没遇到过麻烦。】
    【手中带着疑似稀世珍宝的字画,难免被有心人盯上。】
    【别说只简单抢夺字画,怕是还想直接毁尸灭迹,抹去一切痕迹好彻底将字画据为己有。】
    “你看你!还不把孩子逮回来?”
    “都说外头很危险!就这么放真他出去不行的。”
    “还是快点抓回来吧!”
    “丢人就算了,可别丢了命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一句又一句,纷纷在十三赝各家中响起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遥远的远方牛车上也就着此事议论不停。
    “这么危险吗?”
    “买卖不成仁义在,怎么还杀人夺宝的?”
    “呆瓜,人家这分明就是不想花钱。”
    “不要怕,大家不要怕!我多年练武终于派上用场,我来保护你们!”
    “谁怕了?”
    “我可不怕!”
    “现在老牛就拉着我们往乱葬岗走,也不见谁怕啊!”
    “就是就…等等?老牛怎么走奇怪的路,快点拉回来啊!看什么呢你们!真想大半夜睡坟头吗?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一阵兵荒马乱,十三人下雨似的跳下马车,奋力与带错路的老牛抗争。
    天幕下热闹。
    天幕上也依旧热闹。
    【危险确实有。】
    【不过嘛……】
    【十三个年轻人身强体壮的,浑身是胆,都能经得住风餐露宿,说明还是有些力气在身上的。】
    【没力气的哪里游得下来?】
    【甚至还有多余的精力去造假呢!赶路都没带消停!】
    【当然,只这些还不足够避险。】
    【他们里头也有几个手上是有真功夫,据说是打算参军,学得特别积极。】
    【只是计划不如变化。】
    【最后参军没投成,倒是教训了一番贼人土匪。】
    【其他人也都学过那么一两招。】
    【君子六艺就有骑射,而京城里头的高官贵族们没事就春游冬游射射兔子什么的。】
    【别的不能保证,这骑射十三赝都挺能行。】
    【据说,饿肚子的时候,大家伙天天望天,盼着射鸟盼着吃,射下来的箭头还反复捡回来用。】
    【可以说非常勤俭持家了!】
    【也不知道他们的家人知道了会不会欣慰一些。】
    十三赝的家属欣慰不起来。
    非得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勤俭持家吗?
    他们家中又真的需要勤俭持家吗?
    【再加上发明家崽真的很担心外出的弟弟!】
    【各个都担心。】
    【又知道九崽这边还有整整十二个京城中赫赫有名的纨绔,便每次给六崽送去神兵暗器,都没忘九崽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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