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安慰自己,用碱面刷刷不耽误用。
    乔玉婉优雅的捋了捋自己的头发,将锅铲还给婶子,还乖巧道了谢。
    转头又变脸,“给我想,仔细想。
    刚才你说第一次是有人找的你们,第二次是传信,第三次是传的消息。
    都是怎么传的?找你们那人长什么样?
    在哪儿找的你们?
    还有钱是怎么给你们的,都一一说清楚。”
    就是欠削,都这时候了还敢跟她玩花活。
    老六是真怕了,这个女人太心黑手辣。
    “我们投机倒把,挖坟掘墓,打听信息,打人卖人。
    只要钱到位,什么都干。
    可最主要的还是在黑市倒买倒卖,找到我们很容易。
    来找我们的是一个女人,大概四十来岁。
    蒙着脸,长什么样我们也没看清,大概一米六出头。
    不是特别胖,本地口音,齐耳短发。
    问我们能不能上外地帮着办件事儿,就说拐一个人。
    她出手大方,直接把钱都给了,还说办好了,另有重谢。
    我们就答应了下来。
    隔了一段时间,我们都快把这事忘了,才又收到一封信。
    那人很谨慎,这次连面都没露,信上的字还是在报纸上剪下来的。”
    众人倒吸一口凉气,他们都没想到会这么曲折。
    “信里写的什么?什么时候收到的?收到信的时候你们在春城还是已经来这儿了?”
    如果真的是吴卫民,那这封信指定是她从京市回来后收到的。
    因为她当着众人的面埋汰了他。
    他怀恨在心,将只拐卖王永红一个人,变成了两个人。
    而从这到春城,邮信怎么也要三四天才能到。
    差不多就能推算出哪天吴卫民邮的信。
    果然,老六的话进一步证实了。
    “三月十九号在春城收到的,信也是直接从春城邮的。
    也没写什么,就把拐一个人变成拐两个人。
    还说其中一个力气特别大,打架厉害,让我们做好准备。
    那段时间正好春城另一个黑市的老大不知道在哪儿弄了一大批好货,害我们生意不好做。
    地盘全被抢了,连小弟都走光了。
    最后就剩下我们七个。
    我们也是怕那个老大报复我们,索性先把黑市停了。
    提前开车都来了这儿。”
    乔玉婉:……?!破产了?这不会是她的锅吧?
    算了下时间,好像真是呢。
    他们果然有缘。
    “那第三次消息呢?”
    老六急急忙忙说:“第二次信里说的,只要公社二百货门前正对着的那棵树上挂了红布条。
    树下就埋了纸条,上边有具体消息。
    大大前天早上树上边挂了红布条,让我们一直盯着卫生院。
    没想到昨晚才堵着人。
    其他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,姑奶奶,老少爷们,我们错了。
    求求你们放我们一条生路吧。
    以后再也不敢了,求求了了……”
    “闭嘴吧。”乔玉婉很暴躁,“呵,还挺严谨,整的和特务接头一样。”
    吴卫民这个死贱人,活腻歪了。
    吴卫民听她说特务,心里划过一丝不安。
    “听了半天,也证明不了是吴知青干的啊。”撅撅嘴大脑都宕机了。
    “是啊,除了是春城来的,其他和吴知青一点不沾边。”
    “可别冤枉了人。”
    “可这也太巧了些,我觉得乔家丫头分析的对。
    八成是吴知青没跑了。
    那同时这么恨她俩的,除了他,也想不到别人了。”
    韩母就想和乔玉婉作对,反驳道:“也许有人特意栽赃陷害呢。
    反正我看吴知青不是那样的人。
    有的人脾气那么坏,得罪的人一双手怕是都数不过来吧,别找不到硬赖了。”
    乔玉婉懒得听她废话,眼睛直勾勾的看向知青所在的位置。
    “从吴卫民出院那天,到三月十五号,你们谁帮着他邮信了?
    还有最近一周内,是不是也帮他联系家里了?”
    知青们:“……”
    有人的脸已经白了,还不止一个人。
    乔玉婉眼睛看了一圈,心里有谱了:“……帮忙邮封信而已,又不是同伙,怕什么?
    现在说出来,那是证人。
    可等公安调查出来,那性致可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    那叫包庇犯罪分子,是要蹲笆篱子的,都想清楚了。”
    林新城和汪春林两人惊恐的看着乔玉婉,直接软倒在地。
    林新城大吼:“不干我的事儿。”
    众人也都惊呆了,他们再傻也知道这里有猫腻了。
    唰一下,众人纷纷散开,离吴卫民远远地。
    韩母和撅撅嘴最夸张,直接藏到了车后边,吓得嘴唇哆嗦,两股颤颤。
    两人眼神前所未有的惊恐。
    心里对吴卫民十分惧怕,撅撅嘴有些憋不住尿了。
    也是,论得罪吴卫民,这俩人和乔玉婉不相上下。
    第249章 吴卫民承认了
    吴卫民脑袋懵逼,自认为天衣无缝的算计,怎么也没想到会东窗事发。
    玛德,这几个废物,要死还连累他,拐个人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。
    不对,只要他咬死了,不承认就没事儿。
    又没人看他信上写了什么。
    他受伤了想念家人,给家里寄信那不是很正常嘛。
    当即狡辩道:“我没有,是,我是在三月十四号给家里寄了一封信。
    正好林新城要去公社,让他帮我寄的。
    可我只是在信里告诉他们我出院了,让他们别担心,没说别的。
    还有前几天,我让汪春林帮我给家里拍了份电报。
    让他们速来接我。
    毕竟大家都上工了,越来越忙,实在没功夫照顾我。
    不信你们可以问汪春林。”
    他说的合情合理,撇得一干二净,还卖了惨,想引起大家伙的同情。
    汪春林心里暗暗叫苦,他就是帮忙拍了封电报而已。
    怎么就扯上拐卖官司了,这找谁说理去。
    他再傻现在也想明白了,电报内容是真,可作用怕是没吴卫民说的那么简单。
    他就说,那天一大早吴卫民怎么非让他去。
    还大方的给了五块钱。
    当时他还暗暗欣喜过。
    欣喜自从吴卫民残废了,求他们办事儿比以前大方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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